可就只有秋纹明白了。绮兰这是暗里警告,打今儿起,我就不客气了。别指望我就怂了。你不依不饶,我也不依不饶。
这话也说错了。
一旁的溪墨也明白。他深深皱起眉头:“此话究也不对。什么叫淡如水?分明你心里还是怨憎。既是你不对,我希望的态度诚恳一些。”
小厨房里,那甄氏就听不下去了。按理说,她也不是一个糊涂的人,可因受过绮兰的恩惠,心里一点不信,绮兰会做出落井下石的勾当。
这其中,定然是有误会。
秋纹这人呢,不是坏人。说话做事儿也谨慎。可以栽培。
绮兰那是老太太跟前的人,受过老太太多年熏陶,极可靠极稳重的。她那样的,又怎么轻易嫉妒一个秋纹?
这不是一个层面儿上的。
甄氏就笑着劝解:“姑娘们都是年轻人。年轻人的性子我知道。我也打年轻时候过来的。谁还能没个小脾气?谁还不犯一点错儿?不不,绮兰姑娘肯定没错。秋纹也很冤枉。都是好人儿。这好人儿没道理和好人儿过不去。大爷,没事儿了。绮兰姑娘,您也赶紧回去吧。老太太是一日离不得你呀!”
甄氏不停冲绮兰使眼色,绮兰偏假装看不见。
不过,不急。秋纹既在小厨房,就得受甄妈妈的调遣。甄妈妈是她的人。她还是有法子的。
看官们,你们瞧,走了一个莺儿,这绮兰又和秋纹记下仇了。到底大宅院儿里,琐屑龌蹉的事也多啊。
这话里且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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