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懊悔的要抽自己一个嘴巴子。来不及了,她赶紧跪了下来。秋纹一见,想想也跪了。
溪墨令秋纹起身,眼眸露出一丝怜爱。
“你跪什么?方才我在蟠龙寺,太太又嘱咐了我,以后我的膳食皆由你调理。这正重用你时,如何又忍心叫你跪?”
关于此事,柳剑染也知道。如此一来,溪墨和秋纹一日相见的机会就骤然增多了。便是因为懊恼,因为……嫉妒,剑染才刻意说出喜欢秋纹一事。
他想抢在前头。
溪墨叫秋纹起来,秋纹不能不起。
那厢房,春琴的腿子都在抖了。
大爷果然袒护秋纹。
今儿冲撞了她,不是被罚,便是去柴房紧闭。哪样都丢人。好歹她是草庐首席大丫鬟。与其当着众人的面丢了脸,还不如让她死了好呢!
“大爷,您错怪春姐姐了,她不过与我玩笑。”
秋纹赶紧解释,越早越好。
溪墨就叹:“我进来一会了。你们说什么我都听见。委实她太嚣张了。也怪我,平日里太宠着她们。今儿她该吃点苦头。”
史溪墨是慈善人。
可今日他实在生气。
“大爷,真的,这真的只是玩笑!”
秋纹急了。若真按府里的规矩责罚春琴,不管哪一种,与春琴都是羞辱。秋纹真懊悔不该过来,大不了一碗接一碗地做。春琴饿了,到了最后还是得拿起筷子吃。
“秋纹,你太过善良了。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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