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墨只叫她先走。
秋纹不想走。这一走,明儿个兴许就见不到春琴了。
如此怎生好?
“你跟我来。”
溪墨看出秋纹的犹豫,便叫她跟随自己去另一侧的厢房。待站定了,溪墨才道:“别人若冲撞了你,不管什么缘由,你都该生气。一味充当滥好人,只会让人更看低你。”
秋纹低头,心里默默品味大爷的话。
“那奴婢先告退了。”
秋纹回到厦房。屋内点着灯,莺儿还未睡。
她默默在床前坐下,陷入思索。
“哟,怎么了?犯相思了?”莺儿拿灯过来,照着她的脸。
秋纹不睬。
“怎么?拿架子呢?”
莺儿咬着牙,恨不得将灯油一头泼在秋纹的脸上,将她毁容了。
秋纹猛然觉得不对,一抬头。莺儿一慌,油灯没举稳,身子朝后趔趄。秋纹一把拽住了她。“没事儿早点睡。”
莺儿屡次不善,秋纹记在心里。
以前在卫家,隔着门窗,听那私塾先生授课,先生说“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当时不懂,现在方明白。
往大了说,道不同不相为谋。往小了说,莺儿和她不对盘。秋纹看着通铺,若是能有一个极小的单间,劳累了一天,到了晚上,回到小房,将门儿一栓,那才是得了自在。
她叹了口气,开始洗漱。
莺儿还在啰嗦。
秋纹正欲脱衣,就听附近有个婆子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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