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主子的派头。秋纹是站在地上的,她缩手缩脚,极是规矩。
溪墨想再听上一听,便将身子隐在屏风一侧。
春琴浑然不知。
秋纹却发现了。大爷的鞋靴就藏在屏风下面,还拖出一袭绛色的袍角。她有点急,拿眼儿示意春琴,又悄悄摆手儿。
春琴反而恼了,嗓门儿也大了起来,她以为秋纹这是在玩皮影,嘲弄她。
“卫秋纹,你作甚?别的不说,就论先来后到,你也得对我恭恭敬敬的,如今你反倒指挥起我来?是对我说的不满意?平常你看着温温吞吞的,我还以为你好性儿,没想到你并不是个好东西!”
秋纹更急,额上都冒汗了。
“好姐姐,别说了。”
她几乎要跺脚了。
春琴不知就里,干脆一拍桌面:“你到底在使什么幺蛾子,这是拿我当傻子?”反正大爷不在,春琴干脆撒开了性子,接过茶盏,将茶水泼在秋纹身上。
幸而这水是温的。
春琴就是撒气。再则还有一桩:有人告诉她,史兰泽背着她,在家约看了一门亲事。这与春琴绝对是打击。
种种不顺,憋在心里。
秋纹也却是倒霉。
“春琴,你好大的胆子!”
溪墨看不下去,豁地从屏风后站了出来。
春琴吓了一跳,几乎从椅子上掉下来。大爷?大爷回来了?怎么她竟未听出一点动静?她瞪着眼睛,忽然明白,原来秋纹是在提醒。
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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