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越俎代庖,无意冒犯了姐姐,还请姐姐不要责怪。秋纹只听春姐姐您的。回头我再去蟠龙寺向夫人请罪,布置大爷的膳食不是小事,秋纹能为不够,实在不能胜任。秋纹这厢就是来向姐姐赔礼道歉的。”
秋纹一口一个姐姐,垂着手儿极显态度虔诚。
春琴放下活计:“你我都是奴婢,我不过月钱比你多一些,不用一口一个姐姐姐姐的。要你道歉干什么?这是夫人赏你脸子,你该高兴,多少人求也求不来呢?”
秋纹还是低着头儿:“姐姐会说话,秋纹浅薄。”
“你也不用去找夫人。真正夫人只求清静。你去找夫人,便是去诉苦,夫人只当我苛待了你。何苦呢?”
秋纹不言语了。
“秋纹,我不过警示警示你。你进府不长,爬得太快,我怕你一不留神摔将下来,所以特地提醒提醒你罢了!”
春琴的话,模棱两口。既没说不让秋纹布菜,又讽刺她不该要强出头。
秋纹真的为难。
春琴倒叹息了。“你也不是坏人。当初也是受了委屈的。谁人不想要强?谁人不想往上爬?我不过要你稳重,对我恭敬一些。”
春琴一番话,颠来倒去,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并没个准头。实则她也矛盾。春琴只想撒气。气儿撒了,心里也就顺畅了。
没曾想,她这番话偏让刚进屋的溪墨听见了。
溪墨异常生气。
那春琴是坐在椅子上的,桌旁还放了茶盏,瞧着就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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