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知之能,不知道孰是孰非。”
“此言也有理,那便等着看吧。”
柳行素听这些话不痛不痒,下朝时掏了掏耳朵,有点意兴阑珊。
巍峨的皇宫上,金碧辉煌的琉璃瓦、犀牛檐,上有百丈层云翻卷如洪涛,沃日吞天的巨浪,将恢弘之上积压数日的阴霾洗涤一空,显出无边的高旷澄净。
她等着睿王兵败,最好,睿王被生擒。
皇帝太宠一个儿子,表现得毫无收敛,很可能会宠坏一个儿子,睿王哪里不晓得上京的情况,他的儿子刚被封了世子,而太子膝下无所出,想必正欣欣然要大展拳脚,要一鼓作气拿下彻底拿下皇帝的信任……可惜,贪功冒进了一点。
她在贺兰山生活了近六年,往北便是突厥草原,他们的王廷政治、部落生活,她一清二楚,至于那个突厥王阿史那野,他率兵几度入侵中原,战略谋事,她也一清二楚。
睿王这厢只怕讨不到便宜。
“大人,那睿王殿下也真是嚣张,”小春替她除衣,将脱下来的官府折好了放到一旁,正好肩头破了一道口,小春取了针线来一面缝补一面想,“要是太子挫他锐气就好了,听说他又残暴又喜欢杀戮的,我还是希望他不回来,要不然,一准成了大人的绊脚石。”
“未必吧。”柳行素失笑。
小春歪了歪头,“反正,太子什么都强过他的。”
她又没见过睿王,当年睿王在上京连断了十一个纨绔膏粱的胳膊,名声大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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