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小春还在街头跟着她阿爹推车卖萝卜,这到底是何来的信心?柳行素哭笑不得。
小春微笑,“我可以想想徽儿,他那么聪明,一定不是学的大人。”
“……”
天气越发寒冷,柳行素正为了着手调查药酒的事一筹莫展,徐义理和王述那边又对她守口如瓶避而远之,她只能暂且慢下来,韩诀喜欢收集古物,手底有一本《奇闻杂录》,倒是有些信息,其中记载了一种草本,传说将这种草捣烂了取出汁液,对人的肌肤有腐蚀作用,过去常用来以毒攻毒,产自西域,后来经商客带到大周,不过现在已经罕有种植,很难见到了。
“对了,北疆传来战报了。”韩诀见她趴在桌上研究草药,信口便提了一句。
柳行素坐直起来研墨。
韩诀见她一派淡然,不由惊奇,“你不想知道?”
“韩大人你不用试探我。”柳行素翻了翻眼皮,清秀的脸浮出凉薄的一丝笑意,“睿王殿下失策了,是不是?”
韩诀点头,一双眼盖不住心底隐隐的惊奇,“睿王误入敌军埋伏,副将被绑了,他自己也中了一箭。”
见她还是云淡风轻,韩诀敛了敛唇,“太子随同前往了的。”
“啪——”一声,柳行素手里的书落在了书桌上。她终于是抬起了头,“太子受伤了?”
“这我便不知道了,不过皇上现在着急得很,我猜这次他等不了,要将睿王接回上京了。”
儿子受了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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