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
韩诀有意帮她,为她提供了一条新的线索。但是能化去人尸体的药酒太过独特,师父云游多年,与西域人也打过交道,都是无功而返,这种东西,连同柳氏族人身上的羽箭,都不是一般人能弄到的。
背后的势力,真是可怕而阴暗。她担心太早暴露了自己,敌暗己明,自己的行动会受到掣肘,又担心如果不能进一步,彻底摸清其中底细,只怕还要像现在这样,始终都留在原地,线索一断再断。
“突厥王阿史那野整顿旗鼓,卷土重来,吾儿慕泽与突厥厮杀于河西赤马山下,绞杀突厥王精兵三千,但太子有意阻挠,不准睿王乘胜追击,反而要鸣金回城,睿王请示于朕,要朕拿主意。众位卿家,你们怎么看?”
皇帝还没问完,一群人已经冷汗涔涔了。
第一,这信传到上京,路途遥遥便是几日,依照睿王那脾气,太子哪里拦得住他,又是连战连胜,少年意气风发,只怕早就耐不住性子已经出兵了。
第二,皇帝一口“吾儿慕泽”,一口“太子”,孰亲孰远,同意谁不是已经昭然若揭了?
太子是仁义之君,但他从没有行军打仗,战场上的将士,听命于睿王,听命于虎符,但不会受太子调遣,睿王寄信回来,既是有十足的把握皇帝不会同意太子,也是彰显了自己对兄长的尊敬。
何谦益从百官之中走了出来,“陛下,臣以为,上京距离战场毕竟浩浩百里之远,战场战机瞬息万变,臣等即便殚精竭虑,也没有未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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