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并不一定是出自他的用意。之前我跟他之间便没有事涉生死的利害关系,区区一座私宅地道,他也不至于惊到要杀我灭口的程度,更何况你们在西境动的那些手脚,也是亏得他才能传入宫中……以我之见,只怕是楚王联络宫中内廷,便是走了明载物这一条线……如今楚王既倒,知道这些事的人便也不得不死了——若不是那个大理寺断丞跟他的主子一样首鼠两端,即得了内侍的好处,又暗中替楚王办事想置我于死地,那么昨夜,他也不必给明载物陪葬了。”
“有道理,以薛公公的手段,他若是真动了灭口的心思,这几日我们可不得这般太平。”慕容栩点了点头,忽而似是又想起了什么,连忙道,“对了……我听说最近风头正盛的枢密使梁元道,原先便是经薛公公举荐的,前段时间他在城南新置了一套宅院,却并不入住,说是留给岳家亲戚养老而代为购置……这几日精力全放在给你炼制解药上,这方面的消息跟进不多,你说我要不要让休留稍微改改模样,前去探个究竟?”
“这事倒是宜速不宜迟,不过在探路之前,我们还少些见面礼。”景玗才刚从昏迷中醒来,说了这许久的话便有些精神不济,一边脱下外袍一边走向床榻道,“我有些乏了,这事便由你来看着办吧。”
“你还有没有些别的事情要嘱咐的?”慕容栩接着景玗脱下的外袍,不死心地试探道,“比如说……一会儿午饭想吃些什么?”
“什么都行,平和养胃些的就好。”景玗说罢已经脱靴上床,倒头就睡,“除了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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