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不要公布我已经无事的消息,省得又要像天下会时一般,每天都得见那许多不请自来的外客!”
“你开心就好!”慕容栩一把将外袍甩到床铺上,盖了景玗一脸后便拂袖离去。景玗拨开外袍一脸莫名——自己刚才到底是哪里说错话了?竟然能惹得慕容栩当场翻脸发作,也是难得。
虽然慕容栩已经告诫过众人严守景玗醒来的消息,但两三日后,白帝无恙的传闻还是在朝野之间传扬开来,连带着这座被一行人包下的旅舍也开始门庭若市,每日前来探视拜望的车马一时应接不暇。这一日陆白猿也是一早就来旅舍内占了座,却不是来找景玗相商旁事,而是邀请一行人前往他在城外的山庄暂住,一来方便景玗休养,二来也可避人耳目。
能够有去处暂避京城喧哗,景玗正求之不得,若不是身体尚未恢复行不得远路,以及天子有令要他留在京中等待封赏,他早就想安排车马直接回长留城去了。地龙会总舵主名下的山庄虽不是什么便宜去处,但相比处处虎穴龙潭的京师内城,也算得上清静安稳许多。于是一群人当下一拍即合,当天午后便收拾了行李,出城前往陆氏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