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他知道得太多,而是那个能保证他不被审出些什么额外隐情的人无暇自保了……不过我醒来至今也只得三个时辰,他们却是如何得知的消息?”
“休留当日里纵马率队横穿京城,想必路上便招惹了不少眼线。城中皆知他是你的亲随,如此急切地绝尘而入,对方只要不是个呆子,便一定会猜到与你有关。”慕容栩看向景玗,从旁补充道,“所以他们等了一日,若没有嚎哭吊丧,便知你一定是有救了,所以昨夜才会急着动手,以绝后患。”
“是说楚王一系还有漏网之鱼?”听到这里,唐无枭终于罕见地挑了挑眉毛,接着追问。慕容栩皱着眉摇了摇头,将铁扇于手中挽了半个花道:“不见得一定是楚王的人,但一定是跟南疆屯田一案有关的人……唐兄你刚才说,最近有内侍和太医去牢里探视过朱皇?”
“没错。”听见唐无枭如是作答,慕容栩与景玗对视一眼,两人心中顿时便有了初步的答案。待送走唐无枭后,景玗冷哼一声,伸手摸了摸身上留下的鞭挞伤痕,低声道:“薛公公那条线还有联系吗?”
“你被诬那天事出突然,我们只能让休留通过他城西的那座宅子进了城,之后许是惊着了那老狐狸,宅子如今已经易手,密道也多半被填了土。”慕容栩回忆着这几日以来的暗中调查,据实相告,“如今怎么办?是要拜托杨太傅清君侧,还是你另有安排?”
“呵……养熟的狐狸可是个稀罕物,说清就清,未免浪费了些。”景玗闻言摇了摇头,正色道,“再说了,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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