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以侧卧的姿势看向景玗——藉由光线明灭的烛火,景玗的面庞相比白日里似乎少了些凌厉锐气,多了些温和可亲的味道。玉羊正兀自看得出神,忽然看见景玗嘴唇微微开阖,轻轻吐出一声:“……不……”
“你醒了?”玉羊一下抬起头来,刚想起身去叫慕容栩,却听见景玗接着低声叫道:
“不……爹爹……别走……”
“……原来是说梦话啊。”玉羊见状又趴回到床边,伸手掖了掖枕头被角,好让景玗睡得更舒服些。然而梦中的景玗似乎并没有感到些许安稳,仍旧是双眸紧闭,眉川紧锁,有一句没一句断断续续地嘟哝着:
“……我错了,我再也不责怪你了……爹爹……别走……”
“……我不要刀诀,我也不要再学刀……只求你不要走……”
“……爹……别走……求你了!”
“……什么啊,还真有黏人的一面啊?”想起先前除夕守夜时,慕容栩所形容的那个黏人又爱哭的幼年景玗,玉羊不竟产生了巨大的好奇——那个语焉不详、爱哭爱玩的少年景玗,到底是为何才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这其中到底又经历了多少曲折变故,才造就了现在的他桀骜孤高,却又狠戾难测的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