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玗断断续续又嚷嚷了大约一炷香工夫,总算平静下来,进入呼吸平稳的深睡之中。玉羊枕着胳膊凝神望着他的睡颜,却是毫无倦意:算起来自打穿越来到这片陌生的土地,已经半年有余,在此之前,她从未妄想过,自己的一生会跟这样绝无仅有的一个人产生联系。
立则若孤松傲然,崩也似玉山将倾。因为一次意料之外的见义勇为,她便毫无预兆地被带到了这个世界里,被裹挟进了他的人生之中——没有魂穿到某个大家闺秀的体内,故而也就没有家世、财富、美貌之类的金手指,甚至连穿越主角必备的幸运buff都似乎没点亮……她唯独能够依靠的,便只有从小练就的一双掌勺的手,还有一颗不愿寄人篱下、仰人鼻息的心而已。
就这么借着烛光凝望景玗的睡脸,玉羊看着看着眼圈便又红了——她有些恼怒于自己的不争气:明明知道对方不可能看上自己,也知道自己无论多么努力,于这个世界而言,都不过是一片再渺小不过的飘萍……然而却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投入进去,不由自主地去加入到试图改变这个世界的滚滚洪流之中,试图在这个世界、在他的身边……寻找到一个可以立足的位置。
初来时对于景玗的种种怨怼,早已在熟悉了这个世界的运行法则后,化作了不由自主的维护与追随——这个世界,多得是像姒昌一般,将身份不同的人视为等同草芥的所谓“高位者”;也多得是像朱皇、青君一般,将武艺才干作为货与帝王家的捷径;景玗在天下会上同样杀人不眨眼,但相比这些人,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