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管,一点一点挤压滴入……待小半管米汤灌完,见景玗并没有反胃呕吐的迹象,玉羊这才擦了擦满头的细汗,捶着几乎跪麻的双脚起身道:“好了……接下来只需要密切观察,每隔两个时辰再给他进食一次,便可以了。”
“……亏得有你!”慕容栩见状心中感动,伸手怜惜地摸了摸玉羊的脑袋,言辞恳切地嘱咐道,“我们这几日大半心思都要用在解毒上面,无暇分心,如今这饲喂一事,便交给你了!情之一字,不可不为,也不可强为。你……能够担待得住吗?”
“我只想救他而已。”玉羊几乎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也不迟。”
“既如此,就最好不过了。”慕容栩放下心来,叫上罗先一同出门,继续捣鼓隔壁一屋子的典籍毒药去了……偌大的旅舍客房内,便只剩下玉羊陪伴着昏迷的景玗。第一次可以如此肆无忌惮地凝视着眼前霜雪般的人,可一旦想到慕容栩刚才的问话,玉羊却是无法抑制地滚滚落下泪来。
因了玉羊提供的鼻饲之法,在接下来的几日里,慕容栩跟罗先才得以全力投入到攻克解毒的工作中去,反之照顾景玗的责任,则更多地转移到景合玥跟玉羊肩上……这一日慕容栩虽尚未在解毒方面有所斩获,却意外想出了抑制寒热症状的法子,便试制了药汤拜托玉羊从鼻饲管中缓缓灌下,待观察半个时辰后没见有不良反应,便又抽身离去了。
时已夜深,玉羊守着服药以后终于不再打颤发热,呼吸渐趋安稳的景玗,忍不住靠在床沿边趴下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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