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梁元道是怎么回事?”
“是、是学生的错!”被曾文观拿眼一瞪,何靖顿时浑身一哆嗦,纳头便拜,“此人是淳和七年的三甲同进士,因写得一手好字,所以便提在中书省内专司抄录,十好几年了,也没见出过什么纰漏……不曾想怎么就一下子勾结上了内侍宦官,入了枢密院……学生失察,没能早发觉此人的狼子野心,学生罪该万死!”
“……算啦,此人既然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蛰伏十多年未曾动作,说明的确有些过人之处。中书省每日文书驳杂,日理万机,也不能全然怪你。”曾文观摆了摆手,示意何靖不必自责如此,又换了个话题道,“为师在朝为官数十载,被御史群起攻讦也不是第一次了……只是既然之前他们告不倒为师,如今想来,不过也只是老戏新唱而已。你自回去,不必恐慌,该做什么便做什么,等到了腊月,为师自会有所筹谋,替你们主持公道。”
“这回只怕是等不到腊月了……”何靖闻言,却是哭丧着一张脸,哀声说道,“那楚王捅出来的篓子,如今却是扣在了我们头上——前日里御史台不知哪儿得来的消息,说是东南两境均有官员勾结楚王,屯田流民,贻害一方……因此事已经被参弹的大员有司农寺少卿、都水监使者、东南两山道的总知事等……如今天子大怒,下令彻查,今日下达的谕令中,竟是授意连各地书院、庄园的私田也要重新查访勘验……老师,这可怎么得了啊老师!”
“砰!”曾文观一拳砸在茶几上,震得何靖与那茶碗一同瑟瑟发抖:“他们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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