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探望而已。”何靖说着,面对曾文观又是拱手一礼,从袖中抽出一支小银盒,双手奉上道,“听闻老师最近偶染小疾,学生心忧,故而让家人准备了些滋补养身的药材——这支东夷进献的珍珠须野山老参,便是学生的一点心意,愿老师福禄安康,寿比南山!”
“我没病,你留着自用吧。”曾文观拿起墨色的窑变瓷碗,看了会茶色,这才缓缓端起,深抿一口,“称病,不过是权宜之计……如今我在朝中,便是众矢之的:天子有话要问我,御史台有话要问我,就连你们也是没完没了地排队来问话……我老了,容易乏,不过是想在家中躲几日清静而已。”
“老师,您是清静了,可学生们这几日来被御史们摁着磋来磨去,可是苦也!”何靖一听曾文观没事,顿时便换了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对曾文观哀告道,“眼下天子忽然扶了那梁元道为枢密使,摆明了是要另立山头,与老师您分庭抗礼……如今御史们也是得着圣意,这几日朝上便都跟发了疯的恶狗一样,盯着我们穷追猛咬,一点芝麻大小的事儿都能扯出无数文章来……我们在朝上据理力争了好几回,如今实在是有些顶不住了!只求老师出马,替我们主持公道,也整肃整肃如今这颠倒青白的纲纪,莫要叫下面的臣僚们失意离心!”
“呵呵,瞧你们这一个个的,为师在朝时,便个顶个都是手握乾坤独当一面的栋梁之才。如今为师不过是告个病,便一个个都成了丧家之犬,惶惶然不可终日了?”曾文观闻言大笑,待笑完了,却是神色一凛,敛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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