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来的胆子?竟敢如此攀诬构陷,罗织罪名!”
“老师息怒!具体的消息来源,学生还在调查,只是……”何靖偷眼揣摩着曾文观的脸色,继续禀告道,“只是学生听说,御史台开始发难,大肆攀诬我等之前,兵部恰好收到了襄武关守军总将刘社稷呈上来的紧急军报。”
“襄武关?西境?”曾文观闻言,眉头略皱了皱,对何靖道,“你想说什么?”
“学生不敢打诳语,但这么多年来一直统领文书,起草拟案,这点消息的把握力还是有的。”何靖对着曾文观又是深躬一礼,自陈道,“只要是从常规渠道递上来的消息,必没有我们还没有得到风声,却先进了御史台的道理!这次朝上发难,结合最近楚王谋逆一事与刘社稷的军报一事……学生以为,消息应该是景家从江湖渠道收集汇总,并通过内侍上抵天听,然后才转入御史台的!”
“景家……原来如此。”曾文观听罢何靖的分析,觉得还有些道理,认同地点了点头,捻须道,“看来他们为了保那白子,也是狗急跳墙,不择手段了……也罢,你去传话,就说事涉楚王一案,明日老夫有请大理寺并刑部共同理案,提审景玗。若是御史台的诸位大人们有空,也可参与旁听,做个见证!”
“这……恐怕暂时不成。”何靖闻听曾文观如是吩咐,却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大理寺昨日便报奏太医局,说那景玗在牢中染疾,天子已允了太医去看诊……如今西境不稳,军报中又有传西戎作乱,这时候若我们提审景玗,万一有个好歹……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