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在猎场没少陪各国来使把酒言欢吧?怎胡言乱语上来?本宫与贵妃妹妹怎会为难宁阳君?你看,她不好端端站在那儿吗?好了。母后答应你,谁都不许动她,今后谁动她一丝半毫本宫便让他身首异处。”
严皇后表完态,柴贵妃掩嘴一笑,“原来……殿下也曾思慕过宁阳君?看来本宫侄儿眼光不差。可您怎的不早些告诉陛下与皇后娘娘呢?不过,她既是本宫侄儿心仪之人,且已与他有了婚约。殿下这般了结,本宫的确无话可说。但柴家之人实在不敢劳殿下费心,本宫相信宁阳君。她既戴着本宫侄儿送她的镯子,想来他二人已是情投意合。”
说着,柴贵妃看了一眼严皇后,隧又笑着道:“想必这镯子,姐姐也应该识得。正是本宫那苦命的大嫂,当日在御花园不慎摔断的那只只传柴家当家主母的祖传玉镯。骏儿将它收得十分妥帖,不久前拿去找京城里最好的那名金匠用足金接了回来,据说做的是个死扣。送给宁阳君正是表明他对她此生不渝。骏儿眼光素来独到,本宫这做姑姑的定然不会置疑。”
她隧又将脸转向沈画,微微一笑,“宁阳君,你既肯戴上这一世均摘不下的镯子,当是应允了吧?”
就柴贵妃说话这么会儿时间,严皇后那张比她老上十来岁的脸已换了无数种色彩。
沈画大致也听了个明白,不觉联想到昨晚的事。看来是燕谨无意中知道了?其实要她在这么多人面前表态,也无需费这么大周折,但前提是别用这种措手不及的逼迫手段。柴骏居然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