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这心思?
再其实无论燕谨如今为她做多少事,她都不会再对他动心。
可要她就这么应下,又着实有点儿委屈,因此唯有呆愣着转过脸看向柴景琳,“是么?这镯子真这么重要?”
在此之前,这事她的的确确毫不知情,若真知道镯子对柴骏而言如此重要,她定然会慎之又慎,考虑清楚才会定夺收与不收。可柴骏用了柴景琳诓她,如今又摆她一道,沈画的确有些气。
柴景琳或许尚有些单纯,之前沈画便看出来,她之所以说那些话,只怕都是柴骏背后教唆的。被沈画这样看着,柴景琳不觉低下脑袋嘟囔:“大哥担心您知道了,不肯收这镯子,因此……因此不让我说。可他……他……”
问完这句沈画再不出声。
柴贵妃挑了挑她那柳叶眉也再不逼问。
严皇后明显脸色缓和几分,遂招呼燕谨坐下。
可燕谨尚未挪动步子,这待客的大殿里便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怪事。
之前那叫齐梅的女子忽的站了起来,竟当着这许多人的面撕扯衣衫,一边扯,还一边娇滴滴地嚷嚷:“殿下……殿下,臣女……臣女……好热……好热……”
看上去好似浑身燥热,目光、言语以至于动作都透着一种赤果果的欲望。三两下便弄得自己春光乍现,狼狈不堪。
燕谨听见声音,未及细看便别开脸抬手一遮,仿佛全然没听见看见。只是目光飘向母后时,皱了皱好看的远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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