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哀伤,就这样热烈烈,赤果果地将她凝住。
随后打怀里摸出一长长的盒子,啪一声放到沈画面前,“送给你的贺礼。回去再看。”
殿里几十双眼睛无不惊讶至极地看着这边,齐梅更是愤怒异常。
沈画赶紧起身拿起那盒子双手递回去,“殿下,您是不是饮得太多,认错人了?”
余光瞥见严皇后由惊讶,到愤怒,遂又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想来,这事也出乎她意料之外,应该不是她特意安排。这是闹哪样?
燕谨看着沈画一瞬苦笑,淡淡道:“没有。本宫尚清醒得很。”
“那您……”
沈画话尚未说完,燕谨便已转过身去,对着严皇后与柴贵妃施礼道:“儿臣早年暗访京城,有幸偶遇宁阳君,对她一见钟情,至今不能忘怀。也暂无心思再娶她人。不过这是儿臣自己的事,她从不知情。如今得知她与丰城侯即将喜结连理,只是希望了结一桩心事,借这机会送上儿臣这许多年替她准备的一份薄礼,贺她与丰城侯白头到老,早生贵子。儿臣对她已无任何非分之想,只望她能一世平安。也望贵妃娘娘勿要误会,她终究是柴家之人。”
严皇后原本以为她儿子会上演一场分化柴沈两家的大戏,却不想到头来,他暗示的却是要保沈画一世平安。顿时一张略显沧桑,却依旧雍容典雅的贵妇脸上神情诡异莫辨。
可当着这许多人,终究是一国之后,仅仅一瞬失仪,便将皇后的威严找了回来,“谨儿,看你饮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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