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舅在文登任职三年,你若有无法定夺的为难事, 可写信请教他。”
第二天一大早,杨峼先到二房院跟张氏道别, 又去松鹤院拜别魏氏。
魏氏哭得肝肠寸断恨不能亲自跟着杨峼到文登, 亲眼看着他的衣食住行。杨峼跪在地上, 不停地磕头, 久久未能起身。
最后还是钱氏安抚住魏氏, 又跟杨峼道:“快去吧, 别误了吉时。”
杨妡等姑娘照例要送到角门。
杨峼看着眼前一摆溜五个妹妹, 杨娥昂着头满脸怨气, 杨娇侧着脸神情淡漠,杨姵脸上泪痕未干, 妆容都花了,杨妡眼圈虽也红着, 腮旁却是带了笑,娇娇软软地道:“听说登州府的渔民下海不带饭,饿了就撬两只生蚝吃, 不知真的假的,味道好不好?”
杨峼笑着摸摸她发髻,“等我尝过之后告诉你,要是好吃就托人带些回来。”
杨婧则是一脸乖巧,“三哥哥,祝你一路平安,等了文登后多写信,免得祖母跟母亲记挂。”
杨峼照样摸了摸她发髻,“多谢六妹妹吉言,我一定常写信。”
五个妹妹中,他跟杨娇和杨婧的感情不深,杨姵跟杨娇一个开阔爽朗一个心思通透都是能过得好日子的人,唯独放心不下的就是杨娥。
偏偏杨娥受毛氏影响极大,越长越左性,又听不得人劝。
上次他得知杨娥与毛氏到二房院闹过,苦口婆心地劝她给杨远桥认个错,以后对张氏尊敬些,不说把她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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