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看,至少面上要过得去。
很显然明年二房院就要分出去的,杨娥若是回娘家小住,究竟要回哪里去?
谁知杨娥硬是梗着脖子道:“三哥能认贼做母我不行,我嫁到魏家就不打算回来,有没有娘家无所谓,反正除了外祖母也没别人在乎我,正好一拍两散。三哥要真娶了那个女人,说不定自身都难保,就不用牵挂我了。”
提起齐楚,杨峼又是一顿气,他这门亲事来得容易吗?
杨府上下没一个看好这门亲事的,他先说服了张氏,又跟杨远桥表明过心迹,最后赶了个好时机才劝动了魏氏。
如果真闹腾黄了,他一番苦心不都尽数打了水漂?
关于将来,杨峼想得清楚,要想在仕途上站住脚跟,必须得一步一个脚印地升上来,那就意味着要外放十几年才得以回京。
勋贵家的姑娘他了解,不外乎跟杨娥杨妡一样,每天读书写字做点儿女红,然后就是弹琴作诗,有几人真正下厨煮过羹汤,又有几人知道往何处买菜,家里吃得鸡蛋鱼肉价值几何?
在京都自然不必知道这些,自有管事婆子以及负责采买的人去办,可要是到了京外,他一个八品小官每月数两银子的俸禄,怎么能养得起那么多下人,难道还得倚仗家里或者要动用妻子的嫁妆?
他需要一个能与他同甘共苦齐头并进的妻子。
而正好,齐楚就是他喜欢的模样。
听杨娥这般说话,杨峼冷声道:“表姑娘以后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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