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读到哪里了,还得读多久,明年是正科,要不你下场考个童生试?”
杨姵乐得哈哈笑,“你是讽刺我还是抬举我?叔父说我看过这些本差不多够用了,再深我看不懂。但是我娘要让我学着打算盘看账本子,她有间陪嫁的绸缎铺子在双碾街,要我把近几年的账理出来,以后掌柜每个月送了账来也交给我看……要不你跟我一道看吧?”
“伯母的铺子我怎么好插手?你先学,等学会了教给我就是。”
“好!”杨姵笑着应了,又问起杨峼赴任之事,“你打算给三哥送什么仪程?”
杨妡也正发愁着,“不知道呢,本想送衣物袜子,可针线房正忙着赶制,这些倒不用了。我寻思着不如送些笔墨纸砚,三哥刚上任少不得打点人,文房四宝送出去既清贵又好看,再就是以前咱们不是用各色花汁染了些纸笺,送那个也使得。”
杨姵连连点头,“行,我正好有两盒没用过的新墨。”
两人叽叽喳喳商议定,再过得七八日就到了九月中,杨峼要离家赴任了……
第99章 送别
头一天, 府里设宴饯行, 文定伯杨归舟并杨远山、杨远桥及几个成年的孙辈一道在雅正楼商谈了许久,不外是嘱咐杨峼如何应对上司结交同僚。
只是这几人都是喜好风花雪月诗词歌赋的雅士, 根本没去过郊县与最底层的农民打过交道, 所言均为纸上谈兵,能帮得有限。
倒是杨远桥说了句有用的,“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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