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要给儿娶妻,何苦要续弦,就让儿子终老一生算了,免得连累别人。”
魏氏被噎得半天没上来话,支支吾吾道:“还不都是因为你舅母?”
“那母亲就一次一次看着舅母陷害张氏?母亲乃外祖母亲自教导,深得徐大儒门风,而舅母就是长在田间没读过书的乡野女子,儿子不明白得是母亲怎么就如此听舅母的话?下次舅母想杀了我,是不是母亲还会在旁边递刀子?”
“孽畜!”魏氏怒道,“你就是那么想你娘,把你娘看成杀人帮凶?”
“难道不是?”杨远桥反问,忽而跪在地上,恳求道:“儿求母亲放我一条生路,儿不想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母亲,分家吧,儿子带着张氏找个僻静地方过安生日子。”
“别指望,我跟你爹都在,绝不可能让你分家。”
杨远桥冷声道:“那好,母亲把舅母带来的东西给我,我到魏家门口当着大家伙的面烧了去,从此断掉这门亲。”
“你……你这是忤逆不孝!就算不是你的岳母,那也是你的亲舅母!”魏氏气得几乎说不出话,如果真跟魏府交恶,那她就没了娘家,没了靠山,说不定杨归舟也会指责她。
“亲舅母?”杨远桥冷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仇人呢……反正有儿子没舅母,有舅母就没儿子,母亲非觉得舅母更重要,那么等父亲生辰过完,我立刻带着张氏出去住,母亲也好清静点,免得看着张氏不顺眼。”
不等魏氏吩咐,杨远桥自己起了身,拍拍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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