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真没了,我是定然要魏家老夫人以命偿命的,三哥若是到魏府去,还请将此话告诉给老夫人,让她好好记着。”
杨妡相貌真是好,柳叶眉杏仁眼,笑起来眉眼弯弯极为讨巧可爱,打眼看上去就是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可杨峼硬是自她天生带着三分媚意的眸中窥见到狠绝的冷意,不由心惊,又隐隐有丝庆幸:还好外祖母没有得逞,否则谁又说得准杨妡会不会真去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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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下午的时候,杨远桥自衙门回来,还没进二门就听说了松鹤院的事情,顿时怒不可遏,“蹬蹬蹬”直往松鹤院去,不等丫鬟通报,面沉如水地一直走进厅堂。
魏氏正歪在大炕上歇晌,因为心里有事本也没睡着,可看杨远桥这样子又成心想抻抻他,便稍停了片刻才慢慢起身,又对着镜子理了理发髻。
杨远桥静静地坐在太师椅上,并没有急躁,反而先恭敬地问了安,然后疑惑不解地问:“儿一直有个疑问想求证,儿到底是不是母亲亲生的?”
魏氏当即板起脸怒道:“你不是我亲生的,还是石头缝儿蹦出来的不成?”
“那我就不明白了,十多年前张氏有孕,母亲撺掇着阿峼给她端了一碗汤,孩子没了;后来有了妡儿,母亲亲手交给儿一包药,说是固元养气的,可是张氏却宫体受寒,十年不曾有孕;这次承蒙菩萨保佑,张氏再度得子,听说在母亲屋里差点被人推倒……儿子苦思冥想不知道这到底是因为什么,母亲既然巴望着儿子绝后,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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