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几不可见的尘土,慢悠悠地离开松鹤院。
魏氏颓然坐下,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久久地沉默着。
杨远桥回了二房院,张氏刚歇晌醒来,因怀着孩子不敢太用冰,便坐着窗口摇着团扇扇风。杨远桥拧一条温水帕子替她拭了汗,又接过团扇轻轻摇着,“如今父母都在,假如分家的话,先拿出六成归长房,其余四成再重新分,我估摸着最多能分到二成,恐怕还不到,你是怎么想的?”
张氏瞥他一眼,问道:“伯爷跟老夫人都同意?”
杨远桥摇摇头:“眼下是不同意,可我跟母亲说了,要么分家要么跟隔壁魏府断了往来,母亲定然不愿意……分家之后肯定清静不少,你就不用跟着受气,只是吃穿用度不比现在宽裕,我怕委屈了你。”
张氏垂首,低声道:“没什么委屈的,没出阁时,每季添置一身新衣就欢喜到不行,现在每季缝六身八身也不觉得高兴。”
“好,等父亲寿诞后我跟他谈一次,如果行的话,我再去寻合适的宅子……保定赵府这几日就托人来提亲,你辛苦些,先把阿娇的亲事定下来。她的嫁妆不用你费心,我交给薛姨娘去办。”
张氏轻轻“嗯”了声。
隔了两天,赵府果然找了媒人来,是六科给事中张正茂的太太。六科不过是个正七品的官阶,但职权颇大,掌封驳、规谏﹑补阙﹑拾遗等,可以直达圣听。
对于二房的一个庶女来说,算是给足了面子。
魏氏说是不再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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