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南学子,可都不在三十名以内,总不能为了照顾汝南,强行将前面并无过失的学子刷掉吧。
想到这里州侯不禁觉得十分为难,他顺着长卷中的记录向后找去,想要看看汝南学子的排名都如何,这样也好思考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可是天不遂人愿,除澹台景吾外,汝南学子排名最靠前的都在第三十一位,而大多数都在四十名开外。看到这里州侯不禁觉得十分头疼,若是排除掉澹台景吾,那排在第三十一位的汝南学子倒是可以通过,可这样一来就只有一名汝南学子能够成为莘蔚,与其他郡的差距太悬殊了。州侯轻叹了口气,心中十分不解:汝南今年参加试练的人数是六郡之最,可成绩却是最差,难道汝南的实力真的这么弱?
之前一直沉默寡言的公仪家主突然开口说道:“说到底通过试练的学子在成为莘蔚后还是要在本郡述职,那么郡伯的意见就尤为重要。澹台景吾的行为汝南郡伯都不觉得如何,外人又何必多做指摘。”
听完这番话,汝南郡伯一直强行压制的火气终于爆发了,他猛然站起身朝着公仪承厉声说道:“公仪家主这是何意?我早已说过小儿没有资格通过本届试练,你又何必咄咄逼人侮辱我。”
公仪承此时也以凌厉的眼神回看着他:“澹台郡伯说哪里话,我几时侮辱过你?我的话相较于刚才叶教习评论小女之言只怕还不足万一。”
这下汝南郡伯无言以对了,而此时的叶鸣筝脸色也甚是难看。刚才叶鸣筝言外之意指责公仪归晨用心险恶品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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