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往深里想不就是说公仪世家家教不严吗?那便算是当众打了公仪家主的脸,现在公仪承点评澹台景吾的言行,他们又有什么资格指责呢?
汝南郡伯不再说话,缓缓坐了下来,他心中不忿却也不敢和公仪承硬碰硬,公仪世家是个非常有实力的家族,而以公仪承的能力,若不是他不愿任职,只怕州侯的位置早就是他的了,再加上他那个即使殒身多年依然被人熟知的妹妹公仪椿,汝南郡伯就算有心也无力与公仪世家抗衡。
公仪承见对方退让后就不再理会,而是看向州侯说道:“依我所见还是该让澹台景吾通过试练,品行不好可以教导,能力不足可以苦练,也正好为汝南的诸位教习找些事做,免得他们闲来无聊吹毛求疵的去寻其他学子的错处。”
这番话说完让刚才曾质疑过公仪归晨的人皆是一头冷汗,他们这才意识到公仪家主刚才一言不发并不是因为不在意别人肆意指责他的女儿,而是为了等待时机利用最初挑起话题的汝南教习叶鸣筝来“杀一儆百”。
哪里会有人真的不在意别人说自己的孩子品行不端,那不就相当于默认自己甚至整个家族的行为不检一样吗?尤其这还是没有证据的指责。所以即使是公仪承这种平时不愿多事的人,此时也是毫不犹豫的出言攻击,并不是因为他度量狭窄不容人说,而是这其实关乎到整个家族的名声。
州侯看着此时言语犀利的公仪承一时间觉得焦头烂额,他不知公仪承所说的让澹台景吾通过试练到底是真的如此作想还是说的反话。而且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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