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带沙哑的嗓音说道:“这事就不劳梁教习费心了,就算汝南今年无一人通过试练,也能抽调人手填补空缺。”
梁子彰虽觉察了他的不悦,却依然说道:“但其他郡多出的人手该如何安置呢?按理说他们应该被调去人手稀缺的汝南,可不过都是些十三四岁的孩子,这么小就要背井离乡还要在外述职多年,实在让人不忍心。”
这就提到汝南郡伯最不愿面对的事——人手抽调,可他深知这是规定,无法更改,所以即使再不情愿也不再多发一言。
梁子彰见汝南郡伯已没了话,也就不想再去火上浇油,他斟酌了言辞后接着说道:“无论我们现在如何争论,出了门都是豫贡人,自然也该为豫贡着想。汝南的形式还是自小生活在汝南的学子更为了解,外人调去了也会因为对汝南不够了解而无法迅速接手任务,如此一来岂不是不利于汝南的治理。再说澹台景吾虽然做事偏激,但至少红丸的数量还算比较多,那么至少他是比较擅长谋略的,既有可取之处,就有栽培的理由,若是今年汝南无一人通过,那以后汝南的孩子谁还愿意学习秘术,成为秘术师呢?”
他这番话虽然有道理,可州侯却怕被人说处事不公,他刚想拒绝,却听见耳边及安郡伯低声说道:“根据长卷中的排位顺序,前三十位中只有这一位汝南学子。”
州侯立刻将还未说出口的话吞了下去,虽然澹台景吾确实不够资格,可是若真是让汝南今年无一人通过,那外面会怎么传?只怕连汝南郡伯都会心生怨怼。虽说后面还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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