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见到州侯的态度有些偏向汝南,他们中也就有人开口辩驳道:“试练的内容不甚清楚,景吾误以为红丸多的人即能通过试练,所以才行事有些偏激,若不愿他通过直说就是,何必出言讥讽一个孩子,刚才洛教习不还说过不该用污秽的思想去揣测这些学子。”
一位来自颍川的教习听了这话心中不满,却又不敢当众拂了州侯的面子,于是用仅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嘟囔道:“澹台景吾的行为哪里用得着揣测,刚才明明都是实话实说。”
见终于有人开口为儿子说话,汝南郡伯的脸色好看了些,他深吸了一口气,以尽量平和的语气说道:“不必再说了,小儿确实没有资格通过本届的试练。”
他的答话十分严谨,只是说没有资格通过本届试练,却没说没有资格成为秘术师,如此就为澹台景吾留下了后路,至少明年还可以再参加。
弋阳教习梁子彰此时对着州侯开口说道:“依属下之见,标准改一改也无不可。”
汝南教习以为他还在出言讥讽,于是大声喝道:“你什么意思。”
谁料梁子彰丝毫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对着州侯说道:“按照以往的惯例,各郡通过试练的人数应该是五人,可到现在为止汝南通过试练的学子竟一个都没有,如此下去汝南今年岂不是无人述职?”
他话虽中肯,却句句戳人心肺,汝南郡伯紧紧握住双拳才抑制住自己的火气,他虽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在今年通过试练,却不是以这种类似于被人施舍的方式,他下颌紧绷,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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