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指摘,可这个澹台景吾临阵畏战、欺负弱小、诓骗盟友,甚至为了一己私利对来自同郡的同伴出手,简直是品行能力无一可取,若这样的学子都能通过试练,那我看以后豫贡的试练也就不必如此麻烦了,拿出名册随便点三十人就是了。”
陈谯郡伯淡淡的撇了他一眼示意他住口,可却并没有出言指责,想必心中也赞同他的说法。
汝南郡伯想到方才来自弋阳的众人为公仪归晨解释的场景,也想开口为儿子辩解几句,可想了半天却又觉得儿子的所作所为根本没有可以开口辩解的地方。
襄城即墨世家的家主看向半天没有开口的叶鸣筝问道:“叶教习不是对学子的品行要求甚严吗?刚才指正公仪归晨的品行之时说的头头是道,怎么现在倒不开口了?难道你对汝南学子的要求竟和对其他郡学子的要求不同?”
叶鸣筝缓缓看向他,依旧是一副谦逊有礼的模样,只是往日和煦的笑容此时却淡了很多:“既是汝南学子,又是我教过的,我自然应该避嫌不予评论。”
即墨家主嗤笑了一声回道:“若尽是褒奖之词自然应该避嫌,可澹台景吾的行为如何批评都不为过,还假惺惺的避什么嫌。”
此时汝南郡伯的脸色已是极其难看,连州侯都已经发现了,他轻咳了两声,示意众人不要再继续说下去,想要照顾一下汝南郡伯的面子。
前十五位通过试练的学子中无一人出自汝南,这一点本就让来自汝南的众人有些恼羞,再加上其他人的讥讽,他们此时已是怒火中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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