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江浸夜见状脱掉衬衫,盖住她,搂抱她。
什么助他得利,帮他化险为夷,这种感情条件他一向弃之如敝屣,连皱眉都懒得。
能治愈他的,从来只有怀中这人。
是他内心全部的皈依。
“让你折腾死了。”陶禧气若游丝,像被人抽掉骨头,用手指去找他的脸。
江浸夜捉住那只纤细无骨的手,贴上自己的脸,轻声说:“舍不得。”
豪雨倏尔暴烈扫上窗玻璃,砸出噼啪声响。
他们挤挨着蜷在这一角,相互裹紧,有种劫后余生的安心。
江浸夜亲吻她的头发,“你知道为什么一听林老师缺人手,我就去英国了?”
“因为这里离我太近了,你不好意思画我。”
江浸夜微怔:“你竟然……”
“就你还觉得自己藏得好。”陶禧得意地笑两声,续上先前的话茬,“说吧,为什么去英国?”
“那些画漂洋过海、背井离乡,和我很像,它们修好之后会很漂亮,关键在于怎么去修,如果用错了方法,就变成一种摧毁。像过去我一直走错了方向,当初父母让我过来,我不应该答应。”
不去正视与家人的隔阂,逃避永远于事无补。别人的捣乱,不过是一剂催化。
然而陶禧紧张地转头,“你后悔来我家了?”
江浸夜噤声。
失之得之,如何简单换算?
随即好笑地说:“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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