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能摘到桃儿,也没那么遗憾啦!”
“讨厌!”陶禧佯怒,没好气地问,“为什么给你爸爸妈妈起那样的名字?”
——小鸥子和寰公公。
“一般小太监都听公公的话。”
“那我要当公公。”
江浸夜被逗得笑了好久,低头偎在她耳畔,压低了嗓子:“我要当了太监,还有谁能把你伺候得那么爽?”
“……”
后来抵不住地板寒意侵袭,陶禧连打两个喷嚏,江浸夜抱她上楼洗澡。
入睡前,陶禧抓住他的手,呢喃:“其实我觉得你今天晚上有点不对劲,可你总不肯老实告诉我。不过没关系,反正你在哪,我就在哪,你甩不掉我。”
江浸夜抚过她柔凉的长发,“不上班了吗?你家里人怎么办?”
“工作没了可以再找,家人迟早也会想通。”陶禧不依不饶地往他怀里钻,“但是你只有一个。”
闪电劈出森森白光,映得一室雪亮,雨水泼天似地下,仿佛永不会停。
转头看向窗外,他做好了决定。
要回北里,那个一切错误开始的地方。
*
早晨七点,窗帘透过隐隐发白的天光。
手机铃声响起时,江浸夜以为是闹钟,烦躁地伸手去按。他眼皮不经意掀起一线,看到屏幕上的“大哥”,瞬间醒了。
“早。”江浸夜赤脚走出房间,声音还拖着浓浓的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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