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这一句,她说对了。
他骨头从来硬得可怕, 写不会驯服二字, 把所有挫败镌刻心底,用芒刃拓下真正的血痕, 拼命说着不能忘。
这些年, 他的努力似乎永远不得其法,到今天才终于有了解答。
江浸夜闭眼, 冰凉的唇若有似无地触碰她脸颊,继而拧转她肩膀, 沿细腻长颈一路吻下。
每一下都极轻, 像羽毛拂过。
这绵长的吻延伸至陶禧光洁的双肩, 江浸夜扯开她的领口,吻落在她小巧的肩头。
——说什么,不说什么, 全在于我。
他气血上涌,粗暴地将陶禧抵住水池, 舌头撬开她的唇齿,翻天覆地地搅弄。
陶禧双眼大睁,不明白他好端端地, 怎么一下变了个人。
不明白。
当然不明白从很多年前,她就成为能给他安全错觉的壳,是他甘愿饮下的鸩酒。
(*)
外头磅礴雨声似近似远。
江浸夜背靠橱柜坐在冰冷大理石地面,淬火的肉.欲泄尽, 双眼空茫。
驱散了脑子里一声声刺耳的讽笑,他急促的喘息渐歇,才想起还瘫软躺倒在料理台上的可人。
“陶禧。”
江浸夜修长十指摸索着,触到一具软热身.体,他站起来捞她。
陶禧单薄衣衫经汗湿透,此时泛起些微的冷,后背严丝合缝地贴上他胸口,才好受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