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分身的手抽动几次便缓下速度,等贺取过了一阵沉重的深吸气,再重新再来一遍。体恤他没有经验而已,报复他刚才的怠慢而已……随便给自己找到好几个借口,就是不肯承认自己看他难忍强忍的样子,又起了玩弄的心思。
等手里的阳物饱涨到极致,贺取的脸也染上了潮红,容姺便从他身上退了下去。
几乎是同时,天花板上便垂下两根藤条,缠着他的腿叉着抬高。蒙着贺取眼睛的红绸末端延长,蛇一样缠上了他的手腕,把他紧紧地捆在了床边。
修长的双腿半曲地悬挂,贺取不得不用上一些力气,减轻一点被勒住的痛感。被逼出的肌肉撑起他莹润的皮肤,两只膝盖弯出两个浅窝,实在是良辰一景。
容姺从椅子上捧起蜡烛,轻轻吹了一口气,本来快灭的火烛重新旺盛起来。
记住我说的话,不准出声。她又警告了一遍。
蜡烛烧了一会儿,烛芯下的浅沟里早已全是红色透明的蜡水。微微一倾便滴下一颗滚烫的水珠来,直落在贺取小腹,赚到了一声闷吟。
被束缚的少年不被允许出声,只能咬着自己的嘴唇。随着蜡水逐渐滴落,下唇从殷红到苍白,又因为渗的血珠变回殷红。
羸弱的身体自然受不了这样的蜡刑。呼吸加急加剧,一会儿挺着腰躲开这边的蜡水,一会儿凹着背发泄被灼伤的疼痛。
从焰心直接落下的蜡水好比利刃,像是要捅穿贺取的肚子。可凝固在身上的滴蜡又像是莺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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