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刻的烧灼后,从花心蔓延出的暗痒,就像平静的湖面泛起的涟漪一样。
涟漪越来越多,波纹越来越深,平静的池塘一颗一颗被投入不知多少块石子,都不知哪里是水,哪里是浪。
容姺也不是第一次对人做这样的事了,见过嗷呜乱叫的,也见过嚎啕大哭的,像贺取这样以此为的,对她来讲也算新鲜事。
声音可以骗人,表情因为咬紧牙关显得狰狞,也可以骗人。可是身下直挺的柱身,早就把贺取的爱好暴露得一干二净。
贺取的上腹已尽是蜡痕了,新泻的蜡水直往小腹逼近。容姺能看得出,这里的肌肤更敏感些。刚才贺取只是躲闪,现在连扭动都没了力气,借着臀肉支点颤抖着。
你倒是舒服了。容姺呸了一声,升起了吊着他双腿的软枝。
贺取一下没了支点,不知怎么办才好,所有没发泄的统统都蹿上了脚尖,脚背紧绷和小腿弧线练成一条,腿腹隐隐在抽筋。
可是这还不够,因为意识到他快崩溃的容姺,不仅加快了滴蜡的速度,莺萝花儿一朵又一朵地向他两腿之间逼近,还重新掐上他脖子上那枚红色的记印。
胸腔的冷风本是贺取发泄的渠道之一,可是强制窒息之下,他和外界像是断掉了一切联系。肚皮上滋生出的快感已经装不住了,好像已经从小腹内溢出,灌满了他全身——
他好像要溺死在蜡烛的火焰之中了。
啊——啊!
洪水决堤,他再也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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