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常年卧床的缘故,本来没有完美的线条,又确实瘦弱。从胸口到腰,除了小腹还算平整,都是皮掐着骨头,勒出条条肌肉。被她挑弄到屏气压着小腹,这副身子便顺着她的手缓缓周转,活像一只鳞片闪闪的穿山甲。
哈……!看样子,他确实是真的喜欢。
容姺从他身上下来,半跪在矮榻边。撑着床板送贺取一吻,却不肯往深,轮流含进两片红唇轻轻勾咬。另一只手探入他身下,拨开已经解开的里衣。
贺取的分身早已有了反应,刚从内衣中释放出来,便打在了他小腹上。容姺用食指拖着柱身立起,温柔地将它整个握在手心。
这小公子尚未与人亲近过,容姺也不敢用上对卿月那样的方法。指尖缓缓渗出一些晶莹的液体,将柱身整个打湿了之后,手上才开始有些轻柔的动作。
身下的爱抚一波一波从腿间打来,贺取压低小腹,身体随着容姺的节奏一张一弛。
本就明显的骨肉形状,在他挺腰时更加清楚。吸的每一口气,都得从肺滚到肚子里,挺胸抬腰收腹一气呵成,像一尾搁浅的鲤鱼。
听见贺取的杂乱的呼吸声,容姺便丢了他的唇,从分明的锁骨,沿着心口尝到了已经硬立的乳首。轻吮红梅,又引得男伴一个极速的吸气,死死咬着嘴唇才没有出声。
啵。她饶过了这一边,又马上咬上另一枚。
其实容姺也不知道,自己是更想给他个痛快,还是哄着他多玩一会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