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道:“我朝初时,文武界限并不清楚,虽先帝时将文武分开,可依然有些差遣是文兼武职……砚儿只怕就是如此。”
秦氏已经不知要如何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昨夜还在儿子娶妻的喜悦中,今晨却得知让她如此心惊之事,她被陆汝风扶着坐下,接过桂芝递过来的热茶喝了两口,才长长舒缓了一口气,看着天色已经大亮,心知即使自己在担忧不舍,儿子只怕也已在百里之外了。只能叹了声,无力道:“这……我要怎么给六娘说呀!今日还要回舒家拜门,这……”说着语气便带了几许哭意,恨恨的砸了下桌子。
长宁只觉心中越来越不安,从昨日中午盖上盖头,一直到此时,心中早已焦躁不堪,新婚丈夫昨日将自己送到门前,留下一句“去去就来”便再也不见,坐在陌生的房间,感受着陌生的气氛,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的心像是飘在无底深渊中一样不踏实,唯一庆幸的便是她从舒家带来的婢女还因为陆砚开口而在自己身边陪着。
默默的盯着眼前纹丝不动的红盖头,长宁眼神渐渐涣散,陆三郎也不知晓何时归家,她虽然还并未见过他,可是经过昨夜和此时,她倒是真的想他了,想他快些回来,揭了盖头,取了头冠……
引兰见乔娘子久久未归,便出门瞧看,刚一出门,就见秦氏带着几个女婢从院外进来,连忙上前行礼。
秦氏看了眼新房,轻声问道:“六娘醒了么?”
引兰点头,在前面引着路,道:“六娘子四更时分便醒来了……”说罢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