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秦氏,有心想问问陆三郎君的事情,可觉得秦氏脸色并不大好,便识趣的住了嘴。
秦氏让人都在外等着,自己一个人进了新房,见长宁还乖乖的盘坐在新床上,鼻子一酸,眼泪就落了下来。
阿珍见状,只觉不好,心中一惊,转头就看向依然盖着红盖头的长宁。
长宁还在想着陆砚回来后,她第一件要做的是什么,手就被人拉起,接着她就听到了秦氏的抽泣声,随着秦氏说出的话,长宁只觉得自己的心一点一点的往下坠,面色渐渐变得呆愣楞的……不知过了多久,她仿佛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怔怔的问:“那便是他已经离京了对么?”
秦氏点头,眼泪砸在长宁冰冰凉的手上,滚烫的像是一团火一般,堵在她的胸口,烧的她嗓子干疼干疼的,连说话都发不出声音来。
“母亲,”长宁轻轻唤出了声,长长吐出一口气,努力扯起唇角,安慰道:“母亲莫要担心,尚在闺阁时,便听我家三哥说过三郎君武艺出众,定是会平安归来的……”
秦氏见这等情况,长宁还有心劝慰自己,不禁心中又酸又涩,刚刚在前堂一直忍着的眼泪,再也无法控制,抱着长宁便哭了出来。
长宁被秦氏这一哭,越发觉得自己委屈,忍不住眼眶发涩,泪珠儿也顺着脸颊滚了出来。
婆媳俩哭了几声,只觉得胸中郁气消散的差不多了,秦氏才起身净了手,为长宁揭了盖头,去了头冠,看着长宁被妆点的倾国绝色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声:“这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