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玉成看着几匹骏马渐渐消失,才抬手抹了把眼睛,转身骑马折返定国公府。
陆砚眸色深深,看着一点一点亮起来的天边,脑中慢慢浮现身着大红嫁衣,盖着红盖头立于新房对自己微微点头的身影。
握着马缰的手紧了紧,不由扯了下唇角,还好自己早已将院中仆妇丫鬟尽数打发,便是自己不在家,她用从舒家带来的人应是会惯意些吧,只是……她那么娇柔,新嫁第一晚自己这个她在家中唯一能依靠的丈夫便出门不知归期,她该比下轿进门时更加不安无措了吧?
微微叹了一口气,看着前面已经大开的城门,陆砚暗暗在心中决定,到定北之后便书信给家中,待百日新期一过,便请母亲同意她长住舒家吧,只要四时八节,回府略住便好。
守城的士兵,刚打开城门,便见从城内飞奔出几匹骏马,还未回神,便只能看到为首那位远去的身影,士兵挠了挠头,联想到昨日晚间报送的急报,心中不由大惊,值守也认真了许多。
出了京都城,向北二十里,便看到送归亭,陆砚调换了方向,一路向西,跟在他身后的几人也不开口询问,只是紧紧跟随,身后是初升的朝阳,照亮一片山河与前路。
陆汝风与秦氏定定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玉成,半响后才不可置信道:“你说砚郎被圣上派往边关?”
秦氏捂着胸口,不相信的摇头:“怎么会……怎么会这样,砚郎从文啊!”
陆汝风也从震惊中慢慢醒神,见秦氏快要昏厥,伸手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