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这就用得着媒婆了。“我来,我来!”黄婆把包袱一把提了过来,朝阎婆身边一放,然后把阎婆惜的卖身契折了起来,交与张文远代收。
“从今是一家人了!”宋江向阎婆唱个喏,“以后凡事要妈妈教导。”
“好说,好说!”阎婆还着礼,也交代了两句门面话,“我女儿年轻,性气不好,凡事要请三郎担待。”
这时黄婆已到里面把阎婆惜扶了出来——含羞带愧地,只低着头。宋江便又迎着唱了个喏,道:“大姐!”
阎婆惜便叫他一声:“三郎!”欲待敛衽还礼。
“要行大礼!”黄婆凑到她耳际,轻声提醒她。
婢妾初见主人,都是这般规矩。阎婆惜无奈,只得盈盈下拜,给宋江磕了头。
然后与张文远平礼相见,又谢了媒。乱过一阵,黄婆肃客入席,宋江首座,东面是阎婆母女,西面是张文远,她自己在下面相陪。
黄婆备的是八仙酒楼一桌极丰盛的筵席,照例有个赞礼的“白席人”。等斟好了酒,他就站在一旁高声唱道:“小娘子奉敬押司一杯,诸客陪饮一杯!”
于是阎婆惜捧着酒杯站起,微红着脸说:“三郎请宽饮。”
“生受你了。”
两人互干了酒,其余也都陪了一杯。白席人又唱:“好事成双,押司还敬小娘子一杯,诸客再陪饮一杯!”
大家便又都饮了一杯。宋江放下酒杯,夹了块烧鹅想敬阎婆,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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