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席人倒又在那里唱了。
“押司吃烧鹅,请诸客同吃烧鹅!”
这一来宋江只好把烧鹅放入自己口中。就这样一直听白席人的摆布,阎婆惜觉得讨厌,脸上便有不耐烦的神情。
这份神情,唯有张文远觉察到了,立刻转脸向白席人挥手说道:“辛苦你了,且去歇息。”
等白席人一走,大家都觉得松了口气。特别是阎婆惜,觉得张文远机警识趣,不由得连看了他两眼。
“这白席人的嘴,”张文远笑着对黄婆道,“真不输似你!”
“我也知道讨厌,只是奉请大宾,必得有此规矩。”
“且谈些正事。”阎婆看着宋江说道,“三郎,我把你的八字,与我女儿的八字,拿到牛铁口那儿去合过了,说是绝好相配。”
“那最好不过。”
“只是进屋的日子,须是庚申日,还有五天。”
“最好,最好!趁这五天,我好收拾屋子。”宋江又对阎婆惜说,“大姐,明日得闲,你来看一看油漆粉刷,挑甚颜色,但凭你做主。”
“是!”阎婆惜答应着,心中也有几分喜悦。
第二天一早,阎婆惜也不过刚刚起身,就听得有人敲门。阎婆去开了门看,是张文远来了。他手里提着沉甸甸一封银子,身后跟着个十三四岁、生得极其茁壮的小厮。另有一乘肩舆,停在门口。
“小三郎这等早!从哪里来?”
“也不早了。适从衙门里应了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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