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大门口传来管家的叫嚣声。
王悦雅脸色一白,手中的叉子掉了下来,宫承哲看在眼里,敛下一闪而逝的阴霾,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头,“别担心,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一行穿着警服的警察行动雷厉地跨门而进,迎头碰上宫承哲,威严森森地开口,“我们接到报警,宫少奶奶涉嫌绑架恶意伤人,现在需要她回警局协助调查,还望宫大少爷行个方便。”
宫承哲慢条斯理地摩挲过腕边的袖扣,眸色微凌却笑的镇定自若,“绑架和恶意伤人都不是小罪名,各位是不是搞错了?”
为首的警官向前一步,压低声音,“宫大少爷,既然我们敢踏进宫家,你我心知肚明就不可能搞错,我们只是例行公事,你不妨找煜少讲讲情面,让他手下留情。”
宫煜则!
宫承哲沉默了下来,一张俊脸如同瀚海沉浮,巨浪骤起,“如果我今天偏不答应呢?”
“包庇罪,妨碍公务罪,大哥也想进去喝一壶?”
大门口,宫煜则一身黑色衬衣,面目冷峻,缓缓跨进来的每一步都不疾不徐,却透着无形的魄力,压的人喘不过气。
“啊则,到底什么事?一定要闹的这么难堪?”宫承哲松下脸,忍着脾气问道。
宫煜则别有深意地觑了一眼浑身寒颤的王悦雅,笑了,“看来,宫少奶奶对你只字未提,没关系,留着去里面慢慢说吧。”
原来她的侥幸,她的信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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