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旦,她的坚持终究抵不过一个泥沟里爬上来的女人。
十几年的感情,她不甘心,她怎么能甘心!
王悦雅凄凄站了起来,低冷的声音辨不出是哭还是笑,“啊则,傅七夕只是一个野女人……你因为她真的要把我逼上绝路吗?”
“绝路是你自己走的,不是我逼的,周警官,带走。”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承哲,救救我,你救救我……”
王悦雅到底是胆怯的,别说是宫煜则的意思,进去警局那种地方,她的下半辈子都将活在千夫所指的阴影里,撤掉所有的光环,从天堂跌入泥坑,不,她宁可死!像个失去支点的傀儡,一触即倒,她慌乱无措地寻求一切可以帮助的支点,死死拽着宫承哲的衣袖,哭的满面泪水。
对,这是她的丈夫,她现在唯一能倚靠的人。
宫承哲托着她虚软的身子,眸低的冷意翻涌而上,“啊则,你别忘了,你姓什么,悦雅到底是你大嫂,你凭什么!”
宫煜则呵笑了一声,讽刺的声线就像听了什么笑话似的,“就凭龙城宫家只认一个煜少!”
宫承哲的下颚几乎崩裂了,脖颈间明明绽起青筋,面容上却还能维持镇定。
他眼睁睁看着哭天喊地的王悦雅被两名警官轻而易举地控制住往外推去,置于身侧的大掌攥到越来越紫,眼看就要出了宫家大门,王悦雅突然嘶吼了起来,“我怀孕了,别抓我,你们不能抓我。”
所有动作都僵持了下来,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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