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煜则垂了垂要抬不起来的肩头,不以为然地问道,“报警了吗?”
“按您的意思,已经去大宅了。”
“恩,走吧。”
——
宫家大宅。
餐桌上,是惯常的一派平和,唯独王悦雅,心神不宁地攥着手。
佣人刚端上牛奶,被她闪神间,全部翻了地。
一旁的宫承哲抿了抿唇,扯过纸巾小心地将她擦干净了手握在手里,“怎么了?瞧你一早上都恍恍惚惚的。”
“我……”对上宫承哲斯文俊雅的面孔以及温柔细腻的眸色,王悦雅欲言又止地僵了僵,转而笑道,“没事,可能昨晚没睡好,你快吃吧,还得去公司呢。”
“我吃饱了。”站起来接过佣人递上来的西装外套,宫承哲俯身,揽住她的肩头在她额际印上轻吻,“有什么事别瞒着,打我电话,记住,你比工作更重要。”
“好。”她笑着点头。
夫妻六年,宫承哲宠着她,爱着她,将她捧在手心里细心呵护着,每一天他都做的滴水不漏,就像一个不会犯错的机器,他们波澜不兴地‘恩爱’了六年,却像是一滩不会动荡的死水,激不起一丝涟漪。
当初行差踏错的一步,如今的每一天她都在为代价买单。
失去最爱的男人,囚困在脱不开的金丝笼里。
可笑的是,她现在能躲的,却只剩下这个金丝笼了。
“你们干什么?谁让你们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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