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场竞技过。
他做的五色团圆饭,以十五票之差,惜败于自己的雕胡饭。但鱼莜觉得那场比赛,她运气的成分居多,雕胡饭胜在历史底蕴上,正好扣住大赛寻找传统苏菜接班人的主题。如果同样是做五色团圆饭,纯粹比拼味道,她并没有完全的把握。
“我没有吃过秦忆楼的菜,没有百分百的把握,毕竟这世上能人千千万,我只能尽力而为。”
鱼莜说这话时,不骄不畏,乌黑的瞳仁里闪着微光。
李奕山看着她,忽然想起了自己年轻时候的样子。
那时候,他也是这般满怀志气,对烹饪抱着一股子热忱,一个人来到陌生的城市打拼,四处拜师学艺。之后,他确实学到些东西,也被当时的前辈夸过,“是吃这碗饭的人”。再后来,他凭着多年积累的经验,已经可以掌头灶,位居主厨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习惯这样朝九晚五的生活,原本他喜欢的烹饪,也在日日的烟熏火燎中,成为纯粹的工作,一下班,他便会早早离开,回去和一些狐朋狗友喝酒侃大山。他以前勤加练习的刀工,也许久没训练过了。
菜都是帮厨洗好切好,送到他手边。他记得有一回,专门给他切菜的帮厨因病请假,他嫌替补的帮厨切菜太慢,便亲自上手,却因为刀法生疏,大意之下切到了手。他装作不在意地安慰自己是不小心手滑,其实,他一直逃避,也不敢承认的是——
他的烹饪技艺已经停滞不前,甚至出现了倒退。
加上年龄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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