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去时,换出了一把小小的折扇,扇上还有题了一首诗。景墨听了“兰陵笑笑生”的名字,脑室中仿佛还有些印象,难道一时记不起在哪里听说过。
聂小蛮说:“笑先生,对不住,请你把你刚才你说过的故事重新说一遍,我这两位朋友正急于要听呢。”
笑笑生把折扇挥动着,点点头说道:“很好。昨晚上我因为正在写‘李瓶儿隔墙密约,迎春女窥隙偷光’这一回目,睡时不觉晚了些。约摸丑时二刻左右。我猛听得一声枪响,不禁大吃一惊。因为最近逃难来金陵的人中泥沙俱下,鱼龙混杂,据说不时就有谋杀夺财案发生。那时候我正凝神写稿,以为枪声在我家门前发作,故而悄悄地开窗张望。我果然看见一个人站在门前,好像正抬头向着我的窗口。那人一看见我。就避到树底下去,我怕他误会我,急忙关上窗,又把油灯熄灭了,以免无妄之灾。过了一会,我又听得隔壁毛羽鸿家的哭声,料想有什么人已被谋财害命的强人打死。我——”
王朝宗忽然直跳起来。“唉!你就是毛羽鸿的隔壁邻居?你,你,,好像是”
笑笑生把上半身稍稍偻一偻,算是承认的表示,苏景墨瞧着他暗暗诧异。谁想得到这个误会?
王朝宗又说:“那么陆炳忠所看见的是你家的窗,不是毛羽鸿的窗?后来他重新回来到原处,望见了窗上有灯,便也不再分辨,因此才造成一个大错!是吗?”
聂小蛮又嘻一嘻,代来客答道:“是的,朝宗兄,你说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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