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自杀;又从死者的母亲听得叫声而不听得打斗声,又假设椅子的翻倒是故意设置的疑阵,还有前门上的锁没有坏而仍旧挂着,也不像是有外人进去。但是事实上有个人在窗口探望,接着又熄灯!这是一个无可解释的矛盾点,我左思右想,再也解释不出。后来我从胡悠哲家回来时,经过五贵里的一排同样式制的房子。忽然我就想到了一个观点,我就重新赶到凶案现场去证实。朝宗兄,现在我可以确切地告诉你了。我真正知道死者自杀之前已经把油灯熄灭,并不是有第二个人替他熄灯的。”
王朝宗张大了四眼。“当真?聂大人,您可有证据?”
聂小蛮轻轻一笑,点点头。“当然有。”
“那么陆炳忠所看见的难道是他眼睛花了?
聂小蛮还来不及答复,书房门忽而推开。聂小蛮转回身去,向着室门口微微地欠身施礼。
他说:“笑小友,你来得真凑巧!请进来吧。”
门口立着一个穿蓝色罗料大领袍的翩翩少年,长身玉立,仪表报秀美,腰束丝涤,头戴进士巾。苏景墨细细地瞧他的面貌,却并不相识。
聂小蛮满脸堆笑着说:“朝宗兄,景墨兄,我来介绍。这位笑笑生先生乃是一位故事的写手,笔名唤作兰陵笑笑生,真名他不愿提我就替他隐匿过去了,还请两位仁兄见谅。此刻请他专门赶来给我们解释一个重要的疑点……笑先生,请坐。
来客向三个各施一礼,然后坐下来,然后摸出白巾来擦汗,那白巾放进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