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也像迷梦初醒,才记得自己清晨往毛家去的时候,确曾看见贴隔壁人家第三号门上有一块“三长两短斋”‘的铜牌。_
笑笑生又说道:“这误会的内情,我本来没有知道,直到方才聂大人来找我,说明了缘故,我才明白。他又叫我来证明一下,以便解脱一个人的嫌疑。这是自然我所义不容辞的。朝宗兄,现在你总可以明白了罢?
王朝宗拱拱手,说道:“多谢你,替我们了结了一件疑案。”他又皱皱眉骂道:“陆炳忠太糊涂!竟弄出这样的误会!我看这些当差的一个个都是饱食终日,尸位素餐,民心士气都是被这些差役给弄坏的。”
聂小蛮笑了笑,出言劝道:“这也怪不得他,朝宗兄你想那里一共有同样构造的房子院落。这两家恰巧在中央,陆炳忠在深夜仓皇的当儿,当然不会看门牌。他大概只把那一颗大树做记号,那里还能够辨别清楚?其实不但陆炳忠,就是你我处在这样的境地。恐怕也保不住一定不误会罢?”
王朝宗连连点着头,答道:“唔,是的,也许如此。”
小蛮又道:“朝宗兄,你回去之后,快把胡悠哲放掉了,别让他错过良辰吉日。衙门里假如需要质证,我可以负责担保。”
王朝宗和兰陵笑笑生先后辞别出以后,小蛮和景墨才开始吃延迟的午饭。
聂小蛮含着笑容瞧景墨说道:“景墨,恭喜你!你的眼力有进步了!……喂,你别吃得太多了点,留些肚子给晚上装。我告诉你,今天夜里我要替人家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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