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好的,我真的想你好的。”头疼的深呼吸,麦穗儿认真的抬眸定定望着他,“对不起,我没有害怕你,我只是一时吓到而已。你对我很防备,无论哪个你,都不是真正的对我坦诚,白天的你是这样,黑夜里的顾长挚也是,我太想你好,所以我很着急,我才会不自觉的去分析,我很抱歉,可顾长挚你一定要知道,你一定要知道,我从没有把你当做既定的一件研究物品,我如果写了什么让你难受的话,你不要敏感……”
麦穗儿脑子一片混乱,甚至她觉得室内光线都太亮,整个人恍然晕乎乎的,说出去的话完全前言不搭后语。
记事本里她早已不大记得都写了什么,但最新几页,伴随着那个“他”的出现,麦穗儿大篇幅的写了许多她的猜测思路,偶尔会勾画一些简图,用寥寥几字词语去描述,在对“他”的印象里,麦穗儿的确用得是类似“可怕”“阴森”这些词汇。
“敏感?”顾长挚站直身子,垂眸轻轻念出这两字,他蓦地抬起下颔,直直朝床榻边缘的女人走去。
站定在她身前,高高在上的俯视她灯光下白皙得过分的面容,顾长挚冷笑道,“我是病人,心理病人,心理病人情况你很了解,一向敏感多疑,情绪善变,蛮不讲理,偏激易怒,这可都你写的……”下巴朝床上记事本抬了抬,顾长挚侧身,“除却天性,究竟经过什么阴暗的过去才会拥有这样恶劣的性格,生长环境、心理素质、文化程度?”轻而易举背诵出其中一段话,顾长挚面无表情道,“这么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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